“如今圣上昏迷了,你居然不报!”
正说着,赵构睁开了眼睛,说道:
“我不过是蹴鞠累了,不打紧,大统领何必如此动怒?”
赵构的语气明显不悦,且对扈成没有了畏惧的感觉。
扈成发现情况不对,心中暗道:
这厮不再畏惧我,着实稀奇。
“微臣也是担忧圣上的龙体。”
“我无事了,歇息两日便好了,你走吧。”
赵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扈成站在床前,并未走开。
“怎的,朕还需给你跪拜么?”
赵构生气,扈成连忙行礼道:
“微臣不敢,微臣告退。”
带着护卫退出延和殿,扈成心中愈发不安。
咄咄怪事,赵构这厮好似变了一个人,怎敢对我不敬?
往常赵构见到扈成,就像是老鼠见猫,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今日居然训斥自己,着实奇怪。
我须和时迁、惜月商议此事,万不可出了岔子。
秋宁那个贱人也是作怪,莫不是被收买了...
心中胡思乱想,扈成往锦衣卫指挥所走去。
锦衣卫指挥所距离皇宫不远,扈成很快便到了。
进了衙门,里面各色人等进进出出,都是时迁安排的密探,将京师内外的情报送到时迁手中。
大家都认得扈成,自然不用甚么通禀。
进了密室的时候,时迁正在与赵惜月说话。
见扈成进来,时迁说道:“正要与你商议。”
“甚么事情?”
扈成好奇,时迁说道:
“二郎在营州城和金人厮杀,益州那里有人要趁机造反。”
“哦,甚么人?”
“原本在你江陵郡做过军使的陈陆。”
“那厮居然要谋反?要我亲自去杀了他么?”
陈陆是扈成举荐提携的,算是扈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