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扈成自己举荐的人居然谋反了,若不是扈三娘和武松关系不一般,扈成是要被撤职下狱的。
“那厮正在召集兵马,还不曾起兵。”
“而且益州的兵马也并非都是陈陆那厮掌控,我晚些去寻人将他杀了。”
“只是我须到内阁去,和张叔他们商议妥当,再告知二郎。”
扈成想了想,说道:
“二郎那边不用说了,我们兄弟做事都是坦荡的,二郎便是晓得了,也不会怪罪。”
赵惜月说道:
“扈成大哥说的是,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等隆!
时迁想想也是,自己这些人和武松都是情同手足,遇着紧急事情,不用如此麻烦。
“那我便派人去了。”
时迁当即要往内阁去,赵惜月拦住时迁,说道:
“扈成大哥来了,想必有事情要说的。”
时迁这才想起来,问道:
“扈成大哥有甚么事情?”
扈成说道:
“赵构那厮变得不寻常,好似换了一个人。”
听了扈成的话,时迁、赵惜月都是疑惑。
“甚么叫换了一个人?莫非狸猫换太子?”
时迁蹲在椅子上,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慢慢塞进嘴里,瓜子壳吐在桌上的文件上面。
扈成说道:
“往常赵构那厮心灰意懒,最是不爱动弹。”
“如今这厮时时到禁中球场蹴鞠,最喜欢吃酒肉。”
“我见过几回,那厮的酒量比我还大,一顿可以吃五斤牛肉。”
听了扈成的话,时迁和赵惜月都懵住了...
这个酒量和食量,可不是一个养尊处优长大的皇帝该有的。
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出生草莽,最是晓得这是甚么样人才会有。
“莫不是赵构那厮真被换了?”
时迁两只眼睛放光,好似看到了猎物一般。
扈成摇头道:
“赵构人在延和殿内,他的一举一动,便是上茅厕拉屎,也是有人看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