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听马大脸继续说着:“你跟那许家妹子走的近,听我一句劝,离她远点,最爱说人小话的,就是她了。
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一样,真以为我们该她的,还有周家那老婆娘,林家那小娘们,全都不是好人。
我的好名声,全让她们败坏了,以后,我就跟你走动,有啥话,我也只和你说。”
张菊花想说,谢邀,不必了,她跟马大脸处不来。
这一顿输出,叭叭叭的,她连半句话都插不上。
什么好赖话,都让她说了。
她说的这几个,全是跟她玩得好的,她不会以为,她挑拨两句,自己就会相信了吧。
切,她又不傻,一把年纪了,没点自己的判断吗?
手里拿着小铲铲的团团,哒哒哒走上前,语气天真的问道奶:“奶,你脸皮掉了,羞羞羞。”
哼,没看到他奶不待见她吗?还在这死乞白赖的,可不就是脸皮掉了。
那口气又臭,熏得他们连地都种不下去了,妈妈呢,妈妈怎么不快点回来,把这老妖婆弄走,她在家里烦死了。
马大脸被一个小娃子驳了面子,脸色垮了下来。
她扯了下僵硬的嘴角,跟张菊花提建议:”妹子,这娃不打不成器,你没听老人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还是个小豆苗,就这么不礼貌,以后还得了。”
听到她说自己孙子,张菊花不乐意了,嗓门加大:“我家孩子好好的,咋就要打了?他说的也没错,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块皮,你不要脸,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