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啥圆?”李柱子接话,“一个让狼咬死的,两个让猞猁咬死的,这团圆法,谁稀罕?”
众人唏嘘一阵,烧了纸钱,往回走。
裴野走到肖楠家大门口,停下脚步,看着旁边的老房子。
他知道,明年夏天一场暴雨,这房子就会被后山滑下来的泥石流整个埋掉。
他不会再回这里住,就准备这样空着。
裴野收回目光,进了肖楠家的院子。
屋里亮着灯,肖楠和林静姝正坐在炕上等他。
见他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又都低下头。
裴野脱了鞋上炕,靠着墙,没说话。
肖楠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问:“裴野,你……没事吧?”
林静姝也凑过来:“老公,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不好。”
裴野扭头看着两人,忽然笑了。
“难受啥?我能有啥事?”
他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天都黑了,该睡觉了。
白天咱说好的,吹口琴有条件,你俩可都答应了,现在该履行了吧?”
两女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
肖楠想起昨晚那些模样,羞得低下头,耳朵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静姝也想起自己被折腾成啥样,咬着嘴唇,小声嘟囔:“还……还来啊……”
“那可不。”裴野凑过去,一把抱起肖楠,“嫂子,还是和昨晚一样,你先喷吧。等你完事,再轮到静姝。”
肖楠轻呼一声,搂住裴野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裴野抱着她往西屋走,走到门口,回头冲林静姝挤挤眼:“等着,一会儿就来。”
林静姝脸更红了,轻轻啐了一口,低下头拍着狗剩。
狗剩早睡着了,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嘬,不知道梦里吃啥好东西呢。
西屋的门关上。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一些动静。
林静姝躺在东屋炕上,听着那边的声音,
脸越来越红,手里拍狗剩的动作越来越慢。
两个小时后。
西屋的门开了。
裴野抱着肖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