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因为他不能生,而让有此怀疑。
而棠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这个当妈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
周晚棠感受到她的颤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妈,你不用道歉。”
卢近真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女儿的脸,只能看见她眼睛里的光。
周晚棠轻声说:“你也不容易。我不想拿那些事为难你。”
卢近真眼眶一下子湿了。
这孩子……
她用力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二号院外,墙角阴影里。
裴野蹲在那儿,看着屋里灯灭了,长长吐出一口气。
卧槽!好险,差点被捉了现行!
好在自己提前趁着卢近真和周晚棠说话功夫,
用匕首划开窗户上封着的塑料布,钻了出来。
窗户不大,他挤得肩膀生疼,好在出来了。
裴野靠在墙上,点了根烟,看着二号院黑漆漆的窗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上次周晚棠遇到盲流,要不是自己刚好路过,她就毁了。
今晚他又一次躲在这儿,让她们娘俩自己面对。
可他又能怎么办?冲出去跟周晚棠说“你妈的男人是我”?
他想起周晚棠刚才在屋里说的话――周远那畜生,竟然想对她……
裴野狠狠吸了口烟。
看来自己宰了周远那个畜牲实在是太对了。
他真是猪狗不如啊!
裴野又看了一眼二号院,忽然想起一件事。
坏了。
光顾着跟卢近真折腾,把水泥的事儿忘了!
明天还得再找她一趟。
裴野掐灭烟,站起身,走到院墙处,看着阴影里的自行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