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燥热难耐,心底只剩一个模糊的执念。
周文秀。
他猛地坐起来,踉跄着下炕,一把拉开西屋的门,跌跌撞撞朝东屋走去。
东屋里。
刘舒静静躺在炕头,睁着双眼盯着紧闭的屋门。
她已经等了许久,困意翻涌,眼皮沉沉打架,几乎就要撑不住睡去。
就在她心一点点沉下去,以为裴野不会来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沉重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口照进来,刘舒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儿,
呼吸粗重得吓人,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
他真来了。
裴野站在门口,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看着炕头睡着的人――他记得那里睡的是周文秀。
他刚想走过去爬上炕,把炕头的人抱走,去西屋。
那股火却已经快把他烧疯了。
他瞬间失去理智,几步走过去,爬上炕,钻进炕头的被窝里,一把将里头的人搂进怀里。
刘舒浑身一僵。
那只手滚烫,像烧红的铁一样箍在她腰上。
她想说话,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就被堵住了。
她瞪大眼睛,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可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一个小时后。
刘舒浑身发软,想推开裴野,可根本推不动。
他的力气太大了,她像一只被按住的兔子,动不了分毫。
她慌了。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恐慌顺着心底蔓延开来,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转过头,看向炕梢睡得正沉的周文秀,声音带着颤抖和无助:“文秀……救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