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愿意帮忙,这可是大好事!”
林雅把情绪压下去,点了点头:“是的,领导。设备的事我回去跟所里商量一下,尽快把清单整理出来。”
另外一个主管工业的领导却叹气说:“最先开口要的清单,轮不到我们云州啦。
这几天,京城工业部的领导一直在给我们打电话。
贺局长说了,有几个国防单位需要设备,先满足这些需求,再考虑给我们云州行方便。”
林雅和贺铮当然不知道,他们走后,几个领导凑到一起喝茶,顺便感慨了一下。
之前得知顾茹要从他们云州离开,领导们还觉得挺棘手的。
毕竟顾茹是大资本家,是反对的对象。
她走的时候,几个领导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这么一个身份敏感的人搁在云州,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谁知道哪天风向一变,跟她走得近的人全都要跟着吃挂落。
还有一些年轻人,时不时就要往云岭山上走,要搞事情。
谁能想到,人走了不到两个星期,这颗“定时炸弹”就在港城炸出了一片新天地。
“贺局长那边,”先前说话的那个工业领导端着茶杯,摇了摇头,“人家是部里的领导,眼界放在全国,咱们云州排不上队也正常。不过顾茹同志说了‘尽管开口’,这话里的分量,你们品品。”
几个领导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林工那边,”有人压低声音,“跟顾茹同志的关系,到底……”
“不该问的别问。”
领头的那个摆了摆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人家林工是608所的技术骨干,贺副旅长是部队上的干部,都是正经人。咱们该支持的支持,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也不再往下问了。
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个领导各自端起茶杯,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就着茶水一起咽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