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契、有买卖文书,官府都备了案,名字早就改成我的了!”
“我在这苦心经营十几年,修门面、进药材,起早贪黑才把铺子撑起来,没有我,这地方早成废墟了!”
李福生越说越激动,索性破罐子破摔,倒打一耙。
“你突然冒出来,张口就说铺子是关家的,有什么证据?
我看你是见这地段值钱,想来讹诈!
我告诉你,没门!
房契在我手里,谁来都没用,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喊人报警署!”
他死死盯着顾茹,满脸豁出去的蛮横。
心底却打着鼓,赌顾茹拿不出确凿证据,赌她一个孤身女人,不敢在这混乱的港城跟自己硬刚。
顾茹看着他贪婪又心虚的模样,眼神愈发冰冷。
她早料到李福生会翻脸不认账,这么多年的侵占,他早已把不义之财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想要拿回铺子,绝不会轻易了事。
顾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块被替换的招牌,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福生,你以为篡改招牌、伪造文书,就能瞒天过海?
关先生留下的铺子,产权凭据、当年的托付文书,我手里都有。
你那所谓的买卖契约,经不起半点查证。
这是关家的产业,不是你花巧语、巧取豪夺就能占有的。
今日我来,不是跟你商量,是来收回属于关家的东西。”
李福生闻,脸色瞬间惨白,方才的蛮横瞬间瓦解,双腿微微发颤。
他没想到顾茹竟早有准备,看着对方笃定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霸占多年的铺子,估计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