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把冯光荣在办公室里说的一句话，转达给了他现在的死对头曹国强。

有一次，林雅来市里接电话的时候，正好看到曹国强带着一群学生，把冯光荣围在了办公楼前面的空地上。

曹国强站在台阶上，声音又高又尖。

他身后的学生跟着喊口号，一声接一声，整齐得像排练过很多遍。

林雅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脚步停住了。

她看见冯光荣抬起头来，目光穿过人群，恰好和她撞上了。

林雅别开了视线。

她不是怕冯光荣。

她是不想看。

那种场面，像一把钝刀，不砍人，但一下一下地割在你心上，不让你死，也不让你好过。

她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这种方式像一剂毒药，喝下去的时候你以为你在惩罚坏人，但毒性会慢慢渗透到你的骨血里，让你变成和坏人一样的人。

果然，没多久，冯光荣也抓到了曹国强的把柄。

两人的身份调换了一下。

这一次，曹国强的踝骨直接被敲碎了。

林雅听说完这些，就跟贺铮说：“希望这些事情早点过去吧。都别再折腾了……”

其实，闹得最凶的就是冯光荣和曹国强，只要这俩人哑火了，就安静很多。

之后，林雅也没再听说这俩人的消息了，她依然保持着每周跟顾阿姨通话的频率。

这次，林雅直接在电话里说：“顾女士，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很需要一个先进的药理实验室，不知道您那边能不能帮忙想办法弄到设备？”

林雅挂断电话一个小时，她直接跟顾女士提要求的事情就传到了省里、京城。

京城的领导：“这……这孩子胆子够大的啊。”

汇报的人站在办公桌对面，揣摩了半天也没揣摩透领导这句话的意思，只好试探着接了一句：“要不要提醒一下下面，注意影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