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被他抓得皱巴巴的,扣子崩了一颗,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痒!好痒!怎么回事!”
乘警站在包厢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
他低头一看,手背上什么也没有,但那痒意像长了根一样往肉里钻,根本忍不住。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挠,一挠就停不下来。
那痒意从手背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胳膊,从胳膊蔓延到脖子、脸颊、耳朵后面,到处都是,到处都痒。
“你……你们……”乘警一边挠一边瞪着林雅,但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
痒意让他的注意力完全分散,连话都说不利索。
林雅一脸担忧又奇怪地看着他们,“几位同志,你们没事吧?
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了?
这趟车的餐车我听说过,卫生条件不太好。”
走廊里的乘客议论纷纷,有人因为他们的动作,捂着嘴笑。
有人指指点点。
还有个大妈扯着嗓子喊:“哎呀,这是过敏了吧?我上次吃了不干净的海鲜也是这样,浑身痒得不行!”
金丝眼镜的脸已经挠红了一片,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狼狈极了。
他想说什么,但嘴刚张开就是一个喷嚏,喷得列车员一脸。
列车员本来就痒得不行,被这一喷,脸上都是口水。
他刚想擦掉,又受了连环攻击。
“啊嚏!啊嚏……”
这回喷得更远,走廊里看热闹的乘客都遭了殃,纷纷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