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平静且理智地继续开口,“你说的有道理,长期异地分居不利于婚姻稳定,所以我决定不去上京。”
也就是说不光是为了父母,也有他的成份在里头,想维持婚姻稳定,他是婚姻中的丈夫,等同于想跟他感情稳定。
祁砚峥用这样一套逻辑说服自己,幽深的眸子漫上一层情欲,重重吻住温澜的唇,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急匆匆在门口要了她今晚的第一次。
????
事后他还要继续,温澜抵住他敞开的胸口,气喘吁吁,“等等,我想跟你解释点事情!”
“好,边做边说。”祁砚峥丝毫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捋了捋她凌乱潮湿的秀发,低头咬她耳垂,托起她的腰转移到床上。
温澜双手按住他肩膀,忍不住嘤咛一声,“关于许既白的???”
祁砚峥整个人微微一怔,顺手扯过被子抱住温澜半躺靠在床头,垂眸凝视温澜因为脸颊绯红显得格外娇俏的容颜,刚才的心安和窃喜被隐隐的不安所代替。
许既白三个字对祁砚峥来说属于敏感词。
温澜调整姿势,从被窝抽出双手,摘了手腕上的腕表,双手捧着,低垂着眼皮,“我之前确实不记得这块表的来历,让你心里不舒服,以后不会再戴。”
说着把手表放进床头柜最后一个抽屉最里边的角落。
然后拿起床上叠好的睡衣披上,抿了下嘴唇语气依旧很平静,“还有就是,我没有特意跟既白说过可能会去上京工作的安排,他可能是从其他渠道听说,才会给我打那个电话。”
祁砚峥知道她指的是那天晚上他接听到的那个电话。
“我解释一下那条微信。”温澜始终恪守妻子的本分,不曾跟异性有过不合适的接触或者论,凡是可能会让祁砚峥这个丈夫的事情,她都想当面说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