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疾步迈出电梯,径直往休息区方向走,步伐很大,面若寒霜。
视野可以看到休息区的第一时间,祁砚峥的目光落在温澜先前坐的位置,进而扫过整个酒店大厅。
没见温澜的身影。
不在这儿,难道在大门外,它发微信说过在大门外等她。
祁砚峥迈出酒店大门,目光快速扫过酒店外每个女性。
都不是温澜。
是没等到他生气了,还是一个人出去转了,又或者是跟许既白在一起。
祁砚峥过去三十一年,从未不淡定过,掌控情绪对他来说最简单不过,并且习惯成自然。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影响到他。
但自从那天在私人庄园外看到匆匆下车又匆匆离开的温澜开始,他的从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坍塌。
在床上,他越来越沉迷温澜的身体,他怕她哭,却又希望看她哭。
似乎每次将她折腾到眼尾泛红,才能真切的证明温澜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要那个既客气,又处处疏离的妻子,他要的是她的全部,身体和心,她的一切。
许既白一直是藏在祁砚峥心底的禁忌,他跟温澜青梅竹马的情分像把刀悬在祁砚峥头顶。
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天底下没人知道,外人眼中身处金字塔顶端,俯视众生的太子爷内心藏着恐惧。
祁砚峥走遍附近所有的免税商店,户外咖啡厅,温澜有可能去逛的地方。
两个小时后,站在酒店高大上的前台,面无表情,沉吟片刻后把电话打到祁舒月那里。
“喂,舒月,澜澜有没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