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祁舒月刚砸重金堵住摄影师的嘴,这会儿正躺在会所美容床上,享受帅哥按摩,一看是大哥的电话,赶紧让帅哥闭嘴。
“没有啊,大嫂不是跟你在一块儿吗,你俩婚后第一次一起出门,不会吵架了吧?”
想想不可能,温澜性格温顺,大哥又无条件疼老婆,根本吵不起来嘛。
祁砚峥没心思跟祁舒月解释,冷声丢下一句,“我跟澜澜没吵架!”
一分钟后,祁砚峥面无表情看着酒店前台,“麻烦帮我查一下许既白住哪个房间。”
这句话对他来说有千斤重。
“抱歉先生,为了保护每位顾客的隐私,我们不能向您提供顾客信息!”
祁砚峥面色冷峻,食指轻敲桌面,一下,两下,第三下还没落下,前台的电话响了。
气质优雅的酒店前台接完电话,立刻对着祁砚峥鞠躬,“抱歉祁总,我马上帮您查!”
祁砚峥垂着眼皮没看对方,静静等待,听到报出房间号后抬腿离开。
长相姣好的前台愣在原地,目光久久不舍得收回来。
能让老板亲自打电话破例的男人,还这么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可惜连看都没正眼看她。
祁砚峥站在酒店十八楼的某个房间门外,并未敲门,双手垂在西裤两侧紧握成拳。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之后,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指尖回血泛红。
祁砚峥转身离开,意大利手作皮鞋敲击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那个压在心底,却又是最最无法接受的猜想,被祁砚峥用力拨出来扔掉。
他相信温澜不会在里面。
祁砚峥按下电梯按键,回到房间,用最被动的方式,静静等待。
许既白和温澜本就是工作狂,加上如此数量的珍贵宋画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清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