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听到一阵oo@@的声音,像有人走过草地,肩上的大手没了,是祁砚峥。
他在做什么?
来不及细考虑,温澜被一声巨响惊得睁开眼睛捂住耳朵。
“砰――”
惊吓过后是惊艳、惊喜。
温澜看到一束烟花在空中散开,像仙女撒了一把鲜花,情不自禁感叹一句,“好漂亮!”
祁砚峥走到她身边,轻轻拿开她堵住耳朵的双手,换成自己的手,跟她一起看着空中绚烂过后即将凋谢的烟花。
“砰~”
又是一声巨响,新的烟花冲上夜空掀起新的绚烂,更加漂亮。
一声接着一声,一次又一次的惊艳,令温澜如痴如醉,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夜空,不惧海风,吹的眼睛发痒依旧舍不得闭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特意为她一个人放烟花。
祁砚峥轻轻扳过她的上身,很温柔地拥抱她,又用很温和的语调讲话,“澜澜,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上我,我有。”
这是祁舒月给他出的主意,原话是:“哥,我不瞎,看的出来你喜欢我大嫂,可我大嫂未必像我这般聪明伶俐,你干脆打直球,直说就完了,搞暧昧闷骚那套早过时了。”
祁砚峥听了,也照做了。
暗示好像一点也不管用,温澜把他以爱为名的付出理解为丈夫的责任。
搞得祁砚峥有苦说不出,都怪自己结婚之初总强调义务责任。
那是怕人家小姑娘跑了,拿那些捆住她。
到头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澜谨守妻子本分,把自己牢牢钉在联姻妻子的定位上,客气又疏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