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眼神愈发冰冷,深深地看了一眼赖二狗的家门,没有上前敲门,也没有说话,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快步回到自家后院,麝鼠塘边,陈雨正忙着换井水。
她提着水桶,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水井和麝鼠塘之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通红。
“周哥。”陈锋朝着烘干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烘干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是周诚正在炒茶叶。
听到陈锋的声音,周诚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关掉柴火,擦了擦手上的灰尘,快步从烘干房里走了出来。
周诚穿着一件黑色的劳动布褂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脸上沾着一些茶叶末,额头上满是汗水,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烟火气。
“咋了锋子?”周诚快步走到陈锋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他看得出来,陈锋的脸色不对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还带着怒火,
“出啥事儿了?是不是麝鼠塘出问题了?”
陈锋指了指水渠里的死鱼,语气冰冷,“有人投毒,是赖二狗干的。”
周诚顺着陈锋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水渠里的死鱼、还有水面上漂浮的油花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怒火,声音带着十足的戾气:
“妈的,这帮畜生,这是要毁了我们的心血,我现在就去废了他!”
周诚说着,就要转身往门外走。
他是个直性子,最受不了这种阴招,最恨别人背后捅刀子,
更何况,这是要毁了他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怎么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