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陈锋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周诚的肩膀。
周诚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开来,只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锋,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怒火,
“锋子,你拦着我干啥?这小子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
陈锋摇了摇头,“打上门去他肯定不认。不仅不认还得倒打一耙,说我们讹他,说我们故意找他的麻烦。”
“这事儿不能明着来,明着来,那是给别人留把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周诚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不甘,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生气。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眼神里的怒火依旧没有消退,声音沙哑:
“那咋整?就这么忍了?就眼睁睁看着他毁了我们的东西,看着他嚣张跋扈?”
“忍?”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陈锋的字典里没有忍字,他喜欢玩阴的,那就陪他玩玩。
他不是喜欢下毒吗?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知道,惹到我们陈家,是什么下场。”
陈锋说着,微微侧过身,凑近周诚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了几句。
周诚听着,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等陈锋说完,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和解恨:
“行,这招绝,太解气了,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让这小子永世难忘!”
陈锋点了点头,
“小心点,别留下痕迹,别让人抓到把柄。”
“放心吧,我有数。”周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夜深人静。
赖二狗家住在村西头的破草房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背后就是一片乱葬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