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默专注于内部整肃和自主规划时,一个来自省城的电话,打破了他本以为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战略僵局。
打电话的是陈默的一位学长,目前在省委政策研究室工作,消息灵通。
“陈默,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学长的语气带着关切。
“学长何出此?”
“我今天参加一个厅级会议,会间休息时,偶然听到两位领导在交谈,提到了你和怀远经开区。”
学长的声音压低了些,“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你在招商引资工作上思路不清,魄力不足,甚至……有可能存在为了保护本土落后企业而排斥外来先进资本的情况。”
陈默的心中一凛。这种论从省城传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已经不是内部谣,而是有计划、有目的的舆论攻势,意在更高层面败坏他的声誉。
“他们说,有位很有能量的企业家,本来满怀热忱想去怀远投资,结果被你用繁琐的条文和苛刻的条件逼走了。说的就是那个‘寰亚科创’。”
“这是颠倒黑白!”
陈默压抑着怒气。
“我知道,但你想想,能在这种场合、对着这个级别的领导说这些话,传播效果会有多大?”
陈默沉默了,他知道学长说的是实话。
这种软刀子杀人,往往比真刀真枪更厉害。
“谢谢你,学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陈默意识到,钱卫国和金瀚并没有放弃,他们只是转换了战场,从项目审批转向了舆论抹黑和组织渗透。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压制。
他必须再次寻求破局之道。
这一次,他想到的不是叶清澜,而是市场,是更广阔的天地。
既然有人想在省内营造对他不利的舆论,那他为什么不能跳出这个圈子,去寻找更优质、更真诚的合作伙合作伙伴。
他立刻召集团队。
“计划变更。”
陈默开门见山,“我们的‘怀远高新园’规划要继续做,而且要做得更漂亮。但同时,我们要主动出击,不能坐等别人泼脏水。”
“如何出击?”
樊正扬问。
“举办一场高规格的‘怀远经开区未来产业发展研讨会’。”
陈默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我们不局限于省内,要向全国范围内的知名专家学者、行业领军企业和顶级投资机构发出邀请。
我们要借助外脑和外力,来验证我们的发展思路是否正确,来对冲那些不实之。”
“这个主意好!”
苗晓倩眼睛一亮,“用权威第三方的声音,来为我们正名。”
“不仅如此。”
陈默眼中闪着光,“我们要在研讨会上,正式发布我们自已的产业园规划,并进行首批入园项目的签约仪式。用实实在在的行动和成果,来回击空穴来风的指责。”
“时间呢?”
孙浩问到了关键。
“就在省调研组离开后的第三周。”
陈默给出了一个极具挑战性的时间表,“我们要让对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效率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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