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夏守忠,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夏总管,您这是何意?陛下既不处置我,也不召见我,本宫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唯有等候陛下旨意,何来苟延残喘之说?”
夏守忠冷笑一声,缓缓走到殿中,目光扫过殿内蒙尘的陈设,语气很是冷淡:
“娘娘,您倒是糊涂。陛下之所以不下旨处置您,不是心软,不过是看在安王妃的面子上,看在贾环将军如今战功赫赫、深得重用的份上,还有远在番邦的探春面子上。您难道心里不明白?”
贾元春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可您怎么就这样不要体面?”夏守忠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给您留了一条活路,留了几分体面,您却日日以泪洗面,苟苟且且,连一点贵妃的风骨都没有。您这般模样,不仅丢了自己的体面,也让贾将军、探春脸上无光,更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好意’。”
听了这话,贾元春使劲地咬着嘴唇,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夏守忠,眼底没有了慌张与卑微,
”夏总管,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本宫的弟弟,妹妹,他们发达了,难道就不管自家姐姐了?难道就非要我死了才成?我还真就不能死,否则怎么成全他们的好名声。“
”呵呵呵,你这是赖上人家了,你不都不想想你和你母亲做的那些事儿?说句不好听的,你若还这呢赖着,你父亲,你弟弟宝玉都没有脸活下去。“
夏守忠说到贾宝玉,这让贾元春受不住了,她大声喝道:”难道我弟弟都不能活下去?“
”你弟弟自然能活下去,可他和你父亲还要脸不要了,你母亲杀害大伯,你姨妈一家子都想着造反,这还不够丢人的,你现如今还赖着,你是非要把你们贾家房的脸都丢干净?“
贾元春听不下去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夏守忠压根不在意,有说道:“你还知道吐血,那就是你心里还有点礼数,你自己个好好想想,要不要给你弟弟贾宝玉还有你父亲留点体面。”
贾元春又吐了一口血。
夏守忠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再多,只是又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陛下说了,让你好自为之。你要不再吐口血?不过,这凤藻宫可没有太医过来,”
说完这话,夏守忠走了,
凤藻宫的大门关闭,
这宫殿里只是留下贾元春一个人,
或许这宫殿的大门再不会打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