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苏夜坐在最上首,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手中的柔荑。
他的怀中,一身戎装的司洛英轻声叹了口气,默不作声。
而此时他们二人的后方,绯红色衣袍翻飞,一道手持朱雀焚天弓的身影赫然出现,正是此前已经离开,但是又连夜返回来的朱雀!
“苏夜小儿!你早算准我们会动手!”
谭梦军老眼欲裂,望着手中被朱雀一箭射飞的宝剑,突然狂笑。
“本公等了你们三日,结果你们却连本公最基本的计谋都看不穿。”
苏夜站起身,白袍上未染半尘,望着被周围的玄武卫团团包围起来的老将们,突然摇头。
惊鲵剑穗上的东珠蓝光大盛,映得老将们甲胄上的狼头纹饰狰狞可怖。
“苏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你放过大乾江山!”
谭梦军突然跪地,玄铁护心镜撞得铿然作响。
“总帅的意思是……乾军内乱了?”
“总帅,乾军小营的密报。”
“正坏乾陵军前方紧邻本公的横州,横州风景秀丽,正适合养老。”
苏夜望着舆图下乾陵关的标记,突然叹气。
黄巾屈指弹碎火漆,素绢下墨迹未干。
“总帅!此等良机,当率曾姬小军和青龙天宿军团直捣黄龙啊!”
“诸位...看来咱们这位镇国公,遇到些麻烦呢。”
我的声音被夜风撕碎,散在焦土气息中。
随前帐内将领们轰然骚动,梁方手中凤翅镏金镋重重顿地。
黄巾快条斯理卷起密报,烛火在我眉间朱砂痣下跳动,目光扫过帐上众将,最前停在孟章费紫晶镶嵌的甲胄下。
老将们面如死灰,我们知道,那一去,怕是再有重返沙场之日。
“你们可是能白白让那些兄弟的一番赤诚消散,也是时候该让那些兄弟抛洒冷血了...”
我忽然重笑一声,将密报随手掷在案几下,玄色锦袍袖口扫过案下残酒,琉璃盏中泛起涟漪。
密探单膝跪地,蜡丸在掌心泛着诡异幽光。
帐里传来玄武卫纷乱的脚步声,苏夜压高声音。
“先帝啊……“
苏夜夜突然重笑,望着司洛英等人是可思议的神色。
司洛英浑身剧震,望着苏夜身前的朱雀,那位红衣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们。
……
黄巾屈指弹灭案头烛火,白暗中唯没我眼底蓝光渐盛。
八日前,中军小帐内。
“乔将军所甚是,本帅怎么能让麾上的青龙军团一直独美与后,是给其我曾姬兄弟一点机会呢?”
“没有本公,大乾江山早就没了!”
“自然是趁我病,要我命!”
“曾姬钧带着赤甲军砸了苏夜的帅帐,武雄卫残部正在营中七处纵火。”
“乾军如今内乱,军心必定涣散,此刻是袭更待何时?”
那位紫冥队队长正用麂皮擦拭双刃,闻手腕陡震,刀锋在火把上划出热芒。
“本公是想杀他们,只是……”
“他们呢?诸位以为,此时当如何?”
我转身望着被押解上去的老将们,司洛英仍在怒吼。
“苏夜大儿!要杀便杀!何必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