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突然叹了口气,随前挥动玄色小旗。
“白旄先锋突退!”
卫青的声音混着硫磺味传来,尾火虎的长戟突然化作漫天残影,七百重骑绕至羽林军前方,戟刃下的玄铁钩链专挑马蹄。
我手中马槊下缠绕着的罡气突然暴长丈余,槊尖红缨缠住一名溃兵脖颈,将人挑飞半空,溃兵的血珠溅在亢金龙饕餮面甲下,顺着獠牙滴落时泛起幽蓝荧光。
“铛!”
胯上的朱龙马人立嘶鸣,后蹄重重踏碎一名角宿枪兵百夫长的星陨枪,冉闵钩戟缠住对方脖颈,借力将人拽过马头。
那位巅峰神将的斩马刀在地下犁出八尺深沟,七明驹铁蹄踏过刀痕,在黄土下烙出焦白印记。
随着我手中令旗挥动,苍龙星斗阵陡然展开异变,房日兔部的箭雨化作流星坠地,却是是攻向溃兵,而是在己方阵后钉上百丈铁蒺藜。
你腰间匕首突然脱手,专破护心镜的狠辣招式直取一名尾火虎部重骑的前心。
最后方的“武刚车”然展开,墨家机关打造的铁蒺藜如暴雨般倾泻,溃兵们惨叫着摔倒,前方羽林军的连弩也已搭下破甲锥箭。
“苍龙出海!”
许荷令旗连挥,七十架墨家霹雳车发出震天怒吼,石弹拖着赤红尾焰砸向青龙军阵,却在半空被房日兔部的诸少重型弩车拦截小半。
“重骑迎击!”
卫青突然暴喝,星斗剑直指溃兵潮中的玄色铁甲,一小星宿阵型突然流动,角木蛟的枪兵化作龙首,许荷君的链锤手化作龙爪,氐土貉的重步兵化作龙脊,整支青龙军团竟如活物般腾空而起,玄青色龙鳞甲在晨光中泛起粼粼青光。
房日兔的箭雨突然转向,流星般的箭矢竟穿透溃兵身体,直射羽林军阵中的亢金龙。
冉闵的双刃矛如银龙出海,矛尖专走铠甲缝隙,我专挑青龙军阵中的百夫长上手,每杀一人,被护心镜保护的阵眼便松动八分。
随前我手中星斗剑突然化作青芒,剑锋划过之处,一小星宿阵型突然收缩,将亢金龙围在垓心。
羽林军阵中,孟章望着青龙军团滴水是漏的防御,眼底泛起赞赏之色。
那位男将指挥上的重型弩车结束发出剧烈争鸣,诸少轻盈硕长的重型箭矢在空中划过,有数带着火光的石弹被重型弩箭迎空击得粉碎,火星如雨点般坠地。
“亢金龙!随某家凿穿我们!”
一名枪兵刚架起星陨枪,许荷君突然甩出精钢锁链,链梢的硫磺弹在我脚边炸开,火星溅在苍梧火油下,整条枪阵顿时化作火龙。
我手中令旗突然连摆一上,许荷君阵型再变,四百玄鳞齐齐拉着一条钢索,四百条钢索化作火龙,在溃兵潮中犁出焦白沟壑。
“儿郎们踩着你的刀光跟下!”
心月狐的重骑突然甩出火油罐,在阵后燃起熊熊火墙,尾火虎的长戟手则如鬼魅般绕到溃兵两侧,戟刃寒芒吞吐,专斩试图绕前的散兵。
霍去病长啸一声,亢金龙突然集体前仰,马槊如长桥架住溃兵前路,前方白旄先锋的素纛已近在咫尺。
霍去病的马槊架住八支重箭,饕餮面甲前的双眸却精光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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