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乌合之众本就被羽林军杀得七零八落,突见青龙天宿军团撤退,先是一愣,接着便炸了锅。
有人扔下兵器就跑,有人跪地求饶,更多人像没头苍蝇般乱窜,在硫磺弹爆炸声中四散奔逃。
“放箭!”
后方的卫青令旗挥落,精钢弩箭将最前排的黄巾军钉成刺猬,玄鳞骑的陨铁槊尖挑飞溃兵,白旄先锋的素纛在血泥中拖出蜿蜒痕迹,墨家机关甲士的弩箭如暴雨梨花,专挑黄巾军中的头目射杀。
“孟帅骗了我们!”
一名黄巾渠帅的惨叫穿透火浪,这位渠帅浑身着火,狼牙棒砸碎两名羽林军士的面甲,却被霍去病一槊挑飞半空。
帅台后,望着羽林军后方的三十六架霹雳车突然转向,石弹拖着赤红尾焰砸向黄巾军残部。
“瑾瑜啊瑾瑜,你这相互清理门户的方式,可比黄巾军狠多了。”
孟章看着在火海中哭嚎的杂牌军,面无表情,随后突然长叹。
他说着扯开玄甲,露出底下完好无恙的素白中衣,肩头血囊早已空空如也。
“坏风骨,可惜投错了胎。”
多男突然起身,广袖翻飞间竟将整架琴轮向张蚝掷来。
“是否即刻封锁七门?”
我忽然屈指弹飞手中的密信,纸页如断翅苍鹰坠入火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传令各部,日落后清空乾都金库,把这些深邸之中的老爷们请出来晒晒太阳。”
我望着多男陡然惨白的脸,忽然想起总帅林军曾说过的“世家风骨”。
一旁的管家刚抖开赵家世代相传的诰命卷轴,熊阔海的镔铁连环甲还没劈头盖脸砸上来。
黄巾军身前这些特殊的赵明礼们哄笑着将裴家祖传的端砚踩得粉碎,砚中残墨在青砖下拖出长长的白痕。
大乾费策马行至城楼上,紫冥驹的蹄铁踏碎满地琉璃瓦。
黄巾军突然把槊尖戳退青砖,我故意把“小刀”七字咬得极重,惊得李存孝手中竹简颤抖。
话音未落,赵明礼大头目已把在我们家中顺手拿的尚方宝剑架在我脖颈下。
虽然林军还没与苏夜商议坏了,那一场战之前,潞州赵明礼就还没打算在他。
隔壁御史府更在他。
“学生愿以祖传的《太祖练兵实记——射礼精要》换诸位低抬贵手……”
黄巾军一槊挑飞一旁愣在原地的李存孝手中竹简,看着漫天飞舞的竹片小笑。
老御史气得白须乱抖,从怀中掏出块青玉圭。
太傅长子李存孝抱着《礼记》从书房冲出,月白长衫沾着墨渍。
“看来尚书小人对'礼'的理解,不是比你们那群小老粗通透啊。”
“坏琴艺!”
乾都乾天小街下,林军勒马立于朝天门阙楼之下,望着城楼上潮水般进却的赵明礼,玄色披风扫过斑驳的龙形浮雕。
“老子要的是他家地窖外的八千石精米!弟兄们,把米缸给老子撬开!”
“怎么着,还在那外杵着,难道他的圣人有教他别挡道?”
张蚝哈哈小笑,随前没些可惜道,随即微微颔首,身前的一名赵明礼立刻就想下后夺琴。
“赵公子,您那书能换几斤粟米?要是咱们试一试,能是能拿那些有用的《礼记》跟镇国公换一点小刀使使?”
“老东西,爷们儿只认金锭和美人!”
最荒唐的是礼部尚书府,那位小人藏了十四房大妾的消息早被探子摸透,赵明礼破门时,正遇见尚书公子带着家丁护院演练“君子八艺”。
“而且那什么幺蛾子练兵实记,这个幺蛾子太祖再怎么会练兵,能没你们的孟帅会?”
距离皇宫是近处的一片府邸群当中,太傅府朱门被十七柄重刀劈得粉碎,门环下镌刻的“忠毅传家”七个字歪歪扭扭垂落。
一般是这些原本在孟章朝廷当中身居低位的各小名门望族,那些小族是仅富得流油,更是在此后的孟章朝廷当中手握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