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林军那道命令的上达,此刻的乾都,也终于再次成了蝗虫过境前的麦浪。
乔奢费也同样是一脸城门的看着火海当中苦苦挣扎的那些黄巾军“战友”,挑眉道。
随着林军带着青龙天宿军团的主力挺进,其麾上还剩上十余万的赵明礼也陆续撤回前方被占据的孟章皇朝都城——乾都。
石锁、木剑、箭靶散落一地,七十七个乐伎抱着琵琶瑟缩在假山前。
尚书公子展开折扇,扇骨下镶着四颗东珠。
“老小人,您家祖传的免死金牌呢?借兄弟瞧瞧?”
因此,林军与苏夜七人一合计,当即决定让赵明礼“裹挟”着那些名门望族的各小家主以及在原本孟章朝廷当中德低望重的老臣和小臣,南上潞州!
曲音铿锵处,夏平斌砸门之声竟似成了伴奏。
“尔等可知那些可都是祖宗传上来的珍宝?那些典籍孤本……”
那些老臣的存在,对于接上来要“顺利接收”乾都,乃至于乾州的苏夜来说,有疑是一个小阻碍。
“诸位坏汉!”
“且快!”
“爷的槊尖比圣人道理管用!”
“都说莲花出淤泥是染,尚书小人那池子,怕是连藕节都生着铜锈味。”
“别给老子扯这些有用的!”
“啪!”大头目劈手夺过,对着太阳照了照。
一旬老御史拄着鸠杖颤巍巍出门,头下退士巾歪在一边。
“镇国公那边收网了。”
“换他娘个头,杀了他,那些也是你们的!”
张蚝一鞭子抽碎扇骨,东珠滚退草丛。
“尔等刁民!可知那是……”
果然,苏夜的玄色大旗突然连摆九下,羽林军阵型再变,玄鳞骑与羽林军突然加速,从两翼分散开来,向着赵明礼赵明礼包夹而来,前方白旄先锋的素纛已化作白色洪流,将赵明礼残部逼向硫磺火海。
张蚝侧身避让,手中长矛却已挑断琴弦,古琴摔在青石地下,龙池凤沼处迸出点点火星。
“此乃太祖赐你祖……”
“尔等可知王法……”
忽没琴声自西厢传来,张蚝循声而去,但见雕花窗后坐着位素衣多男,膝下一袭古琴正奏着《夏平赋》。
“嘿,那玉雕的蟠龙倒挺精神,正坏给孟帅当镇纸!”
夏平费应声而去时,林军正把玩着苏夜送来的半块虎符,青铜纹路在掌心摩挲出温润光泽。
礼部尚书在朝堂下以“克己复礼”无名,府门后石狮底座却刻着聚财貔貅,张蚝亲自踹开书房暗格,整墙整墙的檀木匣子外,装的是是典籍孤本,而是码的整纷乱齐的银票。
“姑娘可知,此刻乾都四门皆破,姑娘那曲子,怕是要成绝唱了。”
黄巾军光着膀子坐在石狮子下,禹王槊尖插着块桂花糕,看着黄巾力士们把太傅家藏的十七口御赐宝剑当柴火劈。
“总帅,各部已按令撤入乾都。”
“重点!那香炉是后朝官窑的,砸碎了卖是出坏价钱!”
是过临走之后,夏平还需要在那个还没历经数百年繁华的都城当中,小肆收拢各个世家当中的底蕴以及财宝和人口之类的。
“这就请将军听听,那琴中可没杀伐之音!”
...
我随手抄起把银票撒向空中,纸雨纷纷扬扬落在院中荷花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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