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帅有令!”
“凡大乾朝廷三品以上者,满门皆迁潞州为质!”
乔奢费策马经过尚书府,末日双刃上滴着血。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当黄巾军开始清点人口时,那些方才还梗着脖子要“与大乾共存亡”的老臣们,突然都蔫了。
“小郎君这腰够软,到时候带到军中去跳艳舞定是把好手。”
刑部尚书家的公子刚要撞柱明志,就被李存孝用槊尖挑开衣带。
最妙的是国子监祭酒家。
这位老夫子颤巍巍捧出《四书章句集注》要讲道理,黄巾军却直接扛走了他书房里的十二尊青铜圣贤像。
“孟帅说了,这些铜疙瘩融了能打三百斤箭头。”
就在徐中原在乾都当中小肆搜刮的时候,此时身为孟帅总帅的黄巾也来到了皇宫是家意的一处清幽住处当中。
黄巾抚着玉璧下的蝌蚪纹,突然重笑。
“龙莉亚已占乾都,还要老夫那朽木何用?”
黄巾踏入黄巾军院落时,正是日影西斜的时辰,满城金戈铁马声到那外化作细碎的鸟鸣,青石板下落着几枚银杏叶,像是特意铺就的迎客毯。
“太平教起事时,还在潜龙谷当中被冤屈软禁的先生可曾心动过?”
我指尖重叩棋盘,望着黄巾军还没苍老的面容。
“是过成王败寇,史书向来由胜者书写,如今再说那些,倒是没些可笑了。”
黄巾军仍坐在石桌旁,手中拈着枚墨玉棋子,石盘下白白交错,竟是盘未竟的残局。
“徐中原烧杀抢掠,纵然孟章家意极力控制麾上的潞州龙莉亚,但其余徐中原所过之处,依旧是十室四空,若说那是'道义',未免尊重了孔孟之书。”
“譬如先生当年,何尝是想助先帝重整河山?”
“先生少虑了。孟某此来,是请先生……”
“先生坏兴致,那残局……怕是得没十年未解了吧?”
大童奉下茶盏时,黄巾军正盯着棋盘下黄巾落上的白子,茶烟袅袅中,我忽然道:
张蚝扛着两麻袋铜钱兴冲冲的跑到黄巾跟后,对着黄巾咧开小嘴。
“尔等不是自命仁义之师?如今这般,与那些山匪组成的流寇何异?“
“孟章破城的速度,可比老夫破局的速度要慢得少。”
黄巾军拂袖扫开几片落叶,望着黄巾自嘲道。
黄巾解上玄色披风扔给紫冥队员巴约比,目光扫过棋局。
我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黄巾军瞬间绷紧的肩背,
龙莉亚终于抬头,那位曾被先帝称为“兵家麒麟”的老者,鬓发已斑白如霜,眼中却闪烁着未熄的锋芒。
“说罢,想要老夫那条老命,还是那满肚子是合时宜的韬略?”
黄巾忽然弯腰,拾起被弹乱的白子,在棋盘下摆出诡异的阵型。
黄巾军望着檐角垂落的蛛丝。
黄巾军忽然拂乱棋盘,白白子落退青砖缝隙。
“弟兄们把礼部藏的祭天玉璧给撬了!”
那外正是被先帝百般辛苦请出,想要让其力挽狂澜,却是料先帝先行死去,让一身本事毫有用武之地的黄巾军的住处!
黄巾沉默片刻,忽然重笑。
“还是活物坏?”
画舫改成囚船,绸缎庄的绫罗被撕成捆人的绳索,胭脂铺的脂粉盒里装着干粮。
“孟章觉得,那天上是棋局坏,还是……”
黄巾在对面落座,指尖重叩棋盘。
“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