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孤身一人,今生老婆孩子热坑头(虽然还没孩子)。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睡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明天是大潮,是老天爷赏饭吃的日子。
也是他要扬名立万的时候。
老钟头不是嫌自己不够格吗?
那就让他睁大眼看看,什么叫海王。
夜深了,海浪拍打着岸边。
在几里外的村东头,老钟头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鱼叉。
他盯着赵大海家的方向,眼睛通红。
“小兔崽子,明天要是拿不出个说法,老子叉死你个拱白菜的猪……”
清晨的海浪声一阵阵传来。
赵大海是被一阵酥麻感弄醒的。
这感觉简直就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就是太费腰了。
三妹钟紫萱这丫头睡相那是相当狂野,一条大长腿直接横跨在他肚子上,压得那叫一个结实。
左臂弯里缩着一只“鹌鹑”,二姐钟红叶哪怕睡着了眉头也是皱着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袖口,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而大姐钟翠花背对着他,后背几乎贴在他的胸口。
隔着两层薄薄的单衣,那体温传过来,热烘烘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红烧肉的油香,加上海风的咸湿气,还有身边少女的皂角味。
赵大海看着房顶发黑的横梁,嘴角忍不住上扬。
重生真好,除了饿。
要是没有那透视眼带来的饥饿感就更好了。
昨晚吃的那顿肉,又被身体消化了大半,胃里又开始空了。
他刚想动动,把钟紫萱那条不老实的腿挪开。
“别闹……”
钟紫萱嘟囔了一句,非但没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赵大海苦笑,这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大海!你个狗日的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咆哮,如惊雷炸响。
紧接着,还没等屋里人反应过来。
“嘭!”
破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整块门板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冷风夹杂着晨光灌了进来,打破了屋内的旖旎与温存。
“啊!”
床上的三姐妹吓得魂都飞了。
钟红叶尖叫着本能的往赵大海怀里钻。
钟紫萱也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了腿。
钟翠花反应最快,猛的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所有人。
尘土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着。
是老钟头。
这老头眼珠子通红,花白的头发被海风吹的乱糟糟。
他黑红的脸上青筋暴起,手里攥着一把磨亮的钢制鱼叉。
“爹?!”钟翠花看清来人,脸色煞白。
“别叫我爹!我没你们这么不知廉耻的闺女!”
老钟头吼得嗓子都破了音,视线死死钉在赵大海脸上,那眼神像在看仇人。
“赵大海!你个遭天杀的畜生!拱了我家的白菜,还要毁她们的名声!老子今天叉死你!”
话音未落,老钟头大吼一声,举起鱼叉就冲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