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密密麻麻全是鱼身,这些鱼现在就是大量的现钞,是随时能换成美金的硬通货。
刀疤刘眼圈发红,大口喘着粗气,他一把抓起带着倒刺的钢钩,大吼一声甩进水里。
钢钩下沉不足三秒,水下便传来一道强劲的拉力。
缆绳瞬间绷紧,直接向下急窜,刀疤刘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绳子带着往前栽倒。
旁边三个船员急忙扑上去帮忙,四个人手脚并用抱住那根缆绳。
缆绳在他们满是老茧的手心里疯狂摩擦,表皮直接被磨破出血。
四个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竟然被水底两百斤的活鱼拖的脚底打滑,半截身子都险些翻出护栏。
水下大鱼发力换向,缆绳被迫脱手,大鱼带着钩子钻入了深海。
刀疤刘跌坐在钢板上。他低头看着流血的双手,用力拍着大腿喊:“干不了!主绞盘齿轮全碎了!底下这全是钱,偏偏拿不上来!咱们根本扯不住海里的这群活雷公啊!”
剩下三个船员瘫倒在地,捂着渗血的手,眼底全是无赖。
满海的好货就在底下转悠,他们却只能干瞪眼,贪婪和无力感都快把这些老渔民逼疯了。
“全闪开。”赵大海掐灭烟,声音不高,压住了甲板上的动静。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绳头,刀疤刘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赵大海仰头扫了一眼主桅杆顶部,那里悬挂着一个铸铁滑轮组。
他走过去扯下一盘缆绳,手腕一抖,绳端穿过滑轮组的铁环。
然后转过身,他把绳尾扔给了铁牛,铁牛接住绳子,在腰间缠了两圈,双腿分开,死死的扎在甲板中央。
“铁牛定盘。剩下的人,全部过去抓稳绳子后半截。”赵大海开口命令道。
刀疤刘等人这时也顾不上手疼了,赶忙爬起来排成一列攥紧缆绳。
赵大海走到船舷边,捏住绳端,挂上鱼钩扔进水里。
眼底暗金光芒一闪,幽蓝光环在瞳孔边缘浮现,他把透视眼全功率开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