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生意场上混了二十年,对人身上的气场非常敏感。
赵大海还隔着三四步远,他的胸口就开始发闷,呼吸都不自觉的变浅了。
先前他身上的那股狠劲儿是直接显露在外的,非常扎人,现在情况变了。
现在他站在那儿,整个人变得深沉内敛,完全让人摸不透底细,金老板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快步迎下台阶。
“赵老板!”
金老板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脸上刻意的堆出笑容。
“回来了,好好好,我这边前天还跟我家那口子念叨,说赵老板这趟出去……”
金老板话说到一半就硬生生停住了。
念叨赵大海回不来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他马上调整表情,抬手朝后厨伙计挥了一下。
“都散开,忙你们的去!”
几个伙计抬头看了一眼,立刻识趣的拎着冰桶缩回了厨房。
金老板亲自领着赵大海上了二楼靠里的包间。
推门前特意往走廊两头扫了一眼,确认没人跟过来,才侧过身让赵大海先进。
接着金老板反手把门关上,从里面插死门闩。
木门把走廊上的动静全挡在了外面。
包间里挺安静,窗帘拉着,只有桌上一盏白炽灯亮着。
赵大海没坐沙发,他拉过一把硬木圈椅坐了下去。
没摘墨镜,夹克也没脱。
右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用粗布裹紧的包袱,直接哐的一声砸在八仙桌上。
桌面震了一下,茶壶盖跳起来又落回去,发出清脆的磕碰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