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地面也是热的,踩上去发烫发软。
赵大海指向靠近井口的一根歪竹。
“拔了。”
铁牛一听有活干,立马来了精神。
他双手抱住竹竿,脚下扎稳,先吸了口气,又想起赵大海的警告没敢猛的用腰,只靠双臂力量往上提。
“起!”
竹根连着泥土被硬生生拔出,一团蓝灰泥浆挂在根须上,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泥浆里还闪着微弱荧光。
铁牛看着自己手上的泥,脸都发青了。
“哥,这泥咋还会亮?”
赵大海接过竹根,他没碰那些泥土。
用柴刀背挑起一点蓝灰泥,放在了青石上。
然后用龙瞳一扫,泥浆里都是极细的源质颗粒。
它们跟着地下水脉的节律一明一暗。
赵大海指尖一动,一缕源质压了过去。
那点蓝灰泥立刻安静下来,荧光也缩回了泥里。
铁牛瞪着眼:“哥,它在怕你?”
赵大海盯着青石上的泥土。
“不是怕。”
他把柴刀插进泥土里。
“是还没醒透。”
铁牛喉咙滚了滚:“啥叫没醒透?”
赵大海抬头看向远处被雾气挡住的山坳。
“整个枯龙井已经醒了。”
铁牛听的嘴巴都张开了。
赵大海声音压低:“不过只是刚醒,还没把动静闹大。”
风从竹林穿过,竹叶沙沙作响。
井口石缝里又冒出了一缕热汽。
赵大海没有再多看,用碎石和枯竹重新掩住井口,又拉来藤蔓盖好。
动作不快却很稳,铁牛想搬块大石头盖在上面,被赵大海拦住了。
“这样太明显了。”
“那咋办?”
“照着原样藏就行了。”
赵大海分别在三处地方做了记号。
他折断半截竹枝,倒扣下一块青石,又用泥压住两片交叉的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