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小东西,只要他再来一眼就能找到。
铁牛照着吩咐把周围脚印扫乱,又拿烂叶盖住拔竹留下的坑。
收拾完之后,山坳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井口被碎石压住,就连那点热汽也被压回了暗处。
赵大海站在山坳边,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将龙瞳收起,眼睛恢复了漆黑。
“铁牛。”
“哥。”
“这个地方,比鬼见愁还重要。”
铁牛立刻挺直背脊。
赵大海看着他:“回去后不准跟任何人说,如果你翠花嫂子问起,你就说后山路滑,井口塌了,我们看完就回来了。”
铁牛用力的点头:“哥你放心,俺谁都不说。”
“红叶嫂子问也不准说。”
铁牛一愣,有点为难:“那红叶嫂子要是问的话,俺咋办?”
赵大海开口:“你就说肋骨疼。”
铁牛恍然大悟:“这个俺会。”
赵大海拍了拍他肩膀。
“走吧。”
两人沿着原路下山,快走出竹林时,赵大海脚步停住了。
他内兜里的结晶,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来自山坳另一侧更深处。
赵大海回头,雾气正压在竹林尽头,他把纯蓝龙瞳开了一瞬。
看见在地底深处,那条蓝色水脉正在往北延伸。
水脉尽头有一块被泥石包住的旧青砖。
青砖上刻着一个字。
赵。
那块青砖下面,还有一只木匣。
匣子缝里,正往外渗出一缕极淡的蓝光。
赵大海推着那辆破二八大杠回到了院里。
铁牛跟在后面,一只手捂着右边肋骨,五官挤在一起,嘴里直哼哼。
翠花正端着热水从灶房出来,眼皮一撩就看出了端倪。
她把木盆往井台上一搁,拿毛巾擦了擦手。
“红叶,去拿绷带和药酒,给这憨货重新裹一遍。”翠花指挥完,转头就盯住了赵大海。
她的视线在赵大海内兜的位置停了两秒,压着嗓子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