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路滑塌了?真就只在上面看了一眼?”
铁牛赶紧抢话:“嫂子,真塌了。俺俩就在外头瞅了瞅,路都走不通。”
赵大海把柴刀和麻绳随手放到门边,拉过矮凳坐下,从盆里捞起毛巾擦脸。
“井还在,别乱猜了,先吃饭。”
八仙桌上摆着两盆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刚才院里的动静让气氛沉了下来,几个人埋头喝粥。
紫萱盛粥的时候,眼睛转了转,瞥见了赵大海鞋底那层发亮的蓝灰泥。
她嘴角刚一勾,话还没出口,翠花一个眼神就扫了过去。
紫萱只好把调侃的话咽回肚子里,乖乖把粥递到赵大海手边。
赵大海没解释鞋底的泥,他起身走到堂屋里头,拉开抽屉底层的暗格。
那张写着枯龙井、龙眼、还有一个赵字的粗纸被他平整的压在了最下边。
随后,他把怀里那块两寸长的纯净结晶往深处塞了塞,贴着肉放好。
结晶刚碰到胸口,就在衣服底下轻轻的跳了一下,震的皮肉发麻。
赵大海回到桌前,刚端起碗,拿筷子的手在半空停了半息。
他神色如常的拨弄着碗里的粥,没让桌上三个人看出半点不对劲。
几口热粥刚下肚,院子后墙突然传来哗啦一声瓦片脆响。
一个人影直接从墙头翻了进来,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翠花刚种的菜畦里。
小泥鳅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吸气,胸腔跟着大幅度起伏。
他顾不上讨水喝,几步窜到八仙桌前,双手撑着膝盖,压着嗓子直通报。
“海叔,镇邮电局又来外地人了,这回不是洋人,是中国人!”
翠花眉头立刻竖了起来:“说清楚,几个人?”
“两个!”小泥鳅缓了一口气,“穿一身灰工装,背着地质勘探的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