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收起平时的妖娆做派,干脆的点头应下。
“金老板,你去镇口车辆必经的卡口盯着,别露脸。”
金老板一拱手,又拉着衣服下摆冲进了雾里。
铁牛在井边按着生铁锚,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哥,俺还能打,俺这就跟你去后山把他们全砸了。”
赵大海偏过头,一个眼神直接把铁牛定回了井沿上。
“你老实守家,再敢裂一根骨头,我就让你红叶嫂子用纳鞋底的针给你缝皮。”
“真出了事,难道又让你大嫂拿菜刀去顶大门?”
铁牛立马缩回手,乖乖蹲好:“那俺就在这坐着,哪也不去。”
翠花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好的热面馒头,直接塞进赵大海的夹克兜里。
“这次别空着肚子往外跑。”她压着声音交代。
赵大海隔着衣服拍了拍内兜。
纯净结晶和那张画着枯龙井的粗纸全都在那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推开院门,一步跨入清晨还没散尽的海雾里。
院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重新上了锁。
赵家的小院防线已然扎的十分严密,赵大海也正是要把这局面彻底搅乱。
海雾还没散透,赵大海的脚尖刚踩实院外的泥地,远处村口就传来了汽车轮胎碾压烂泥的声响。
动静不小,听声音就是冲着赵家这边来的。
小泥鳅顺着土路边上的野草丛窜了回来,跑的气喘吁吁,手里还攥着半截老榕树的树枝。
“海叔,蜀中那帮人来了,五个,一个不少!两辆大车,直奔咱家这边开过来了!”小泥鳅压着嗓门直嚷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