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脾气立马就上来了,哪怕隔着门板也想冲出去干架。
他后背刚离开木杠半寸,院墙外头贴着墙根生长的几片竹叶,毫无预兆的断开。
竹叶飘在半空,切口整整齐齐,连半点毛边都没有。
小泥鳅原本缩在墙角探头看热闹,吓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躲到水缸后头。
红叶在堂屋里攥紧手里的药布,紫萱也收起往日看戏的笑脸。
铁牛胸口剧烈起伏,右边肋骨的旧伤被牵动,裹着的纱布又透出点暗红色。
这憨货愣是半步没退,再次把背靠回木杠上。
“你有牌子也不行,俺哥没发话,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进这扇门。”铁牛吼了回去。
唐九指透过门缝扫了铁牛一眼,脸上没有半点讥笑,反手将三枚短镖重新收回袖子里。
“这位兄弟别慌,我不伤赵家人。”唐九指答的很痛快。
院子里的人察觉出来了。
这帮从蜀中来的人,行事作风跟之前白魁那种横冲直撞的莽夫完全是两回事。
翠花把柴刀横在身侧,隔着门板怼了回去。
“嘴上说着不伤人,手里还亮着暗器镖子?你们唐家出门求人办事,全都是这么个求法?”
唐九指在门外停了半息,将手里的翠绿玉牌高高举过头顶,双脚并拢,主动往后退了整整三步。
四名随从见状,也跟着老老实实退到了土路最边缘。
唐九指仅剩三根指头的手,离开了腰间和袖口的位置。
“方才是我失礼了。”唐九指看着院门,语气缓和了许多。
“若真要伤人,刚才断的就不是竹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