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喉结动了动,心里那点防备竟莫名其妙的松了一些。
他赶忙从内兜里掏出早准备好的防水油布。
他先把翠花给的那束黑发贴在果壳表面,然后用红线贴着果实绕了三圈。
说来也怪,那果实原本还闪烁着刺眼的蓝光,被这头发和红线一压。
那光亮竟然收敛进了果核里,只剩下一股子温热感顺着手心往胳膊上钻。
赵大海没耽搁,照着同样的法子,又顺手把剩下那两枚看中的果实给摘了下来。
结晶树这回连抖都没抖,枝杈主动往回缩了缩,把另外几枚没熟透的果实护在了中间。
那种姿态,是老长辈给晚辈发了压岁钱,让他赶紧拿着东西滚蛋一样。
他把三枚果实并排放在一处,用防水油布严严实实的裹了两层。
内兜里那块原有的结晶也跟着轻跳了起来,四样宝贝隔着衣料在他胸口凑成了一堆。
赵大海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热浪,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白擎那骨髓里的陈年老账,沈家欠的那点人情,还有家里三个女人以后保命的本钱,这下算是有着落了。”
他一边往岩缝那边退,一边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他刚把身子挤进那道狭窄岩缝的时候,胸口原本频率平稳的结晶忽然短促的跳动了两下。
这动静不对,是在预警。
结晶跳动的方向死死锁定了头顶上的井口位置。
赵大海心里一沉,他停住后退的动作,右眼的纯蓝龙瞳开启。
视线穿透了四十米厚的井壁和堆积的乱石,冲上了地面。
地面上的景象让他眼底的蓝意变冷。
原本他在走之前伪装过的井口,这会儿竟然被人扒开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