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后山现在确实有塌方、热泉,还有你们那些没核查过的设备遗留问题。”
“联合科考你们可以报备,但今天绝对不能进山。”
“必须先由镇里、公安、林业三方联合,把现场安全和手续核查干净再说!”
老公安直接往赵大海侧边一跨,大手啪的按在后腰皮带上。
这拒不让步的态度,已经摆的明明白白了。
沃尔夫沉默了好几秒,阴沉着脸缓缓合上手里的公函。
“赵先生,你真的很会利用规则。”
赵大海不屑的弹了弹烟灰。
“在岸上,就得讲岸上的规矩。”
沃尔夫阴恻恻的盯着他看了片刻。
随后,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上车。
可刚走到赵大海身边时,他忽然停住了脚,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阴冷声音嘀咕了一句。
“赵先生,我知道你在那井底下到底看到了什么。”
赵大海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
沃尔夫咬着牙继续放狠话:“你以为光凭你一个人能守的住它?那棵树,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产。”
赵大海心里一沉,可他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半点情绪。
他只冷冷回敬了一句:“那就给老子按规矩来。”
沃尔夫死盯了他两秒,狠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两辆黑色越野车一脚油门,飞快驶出镇政府的大院。
直到车尾彻底消失在街角,围观的人群才敢大声议论起来。
镇长狠狠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把公函暂扣备案,又指派人去详细登记车牌和随行人员的姓名。
老公安也当场发话,立刻安排人手继续死盯后山各个入口。
赵大海站在木桌旁,手指重重压着自己的旧文件,半天没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