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把夹克往椅背上一搭,却没有坐下吃饭。
“关门,插栓。”
翠花的手一顿,顾承云和唐九指也从堂屋里站了起来,神色紧绷。
赵大海看着几人,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威压。
“今晚先别睡了,把该说的都摊开。”
翠花没有再骂,反手把院门关死,又把堂屋两道木栓死死插上。
红叶赶紧把油灯拨亮,紫萱靠在门边,少见的没开玩笑。
八仙桌很快被清空,赵大海一件件的往上摆东西。
白家古籍里的五地路线图,沈致远画的南海符号草纸。
那本铁皮航海日志最后一页,还有他从枯龙井石碑上抄下来的残句。
赵氏守此井,代代不离山。
最后,是那个用油布和红线包着的结晶果实。
其中一枚刚替紫萱化掉尾椎锚点,果壳光泽淡了些,可脉络里还在发着温热蓝光。
红叶端茶进来的脚步都放轻了。
紫萱盯着那枚果实,眼里的笑意全收了回去。
“就是它,把我尾巴骨里那坏东西烧没的?”
赵大海点头。
“也是它,能把一处节点暂时压住。”
顾承云本来还算平静,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赵先生,镇上那边不是已经压住沃尔夫了吗?”
赵大海抬手敲了敲桌面,眼神一凛。
“压住的只是人,不是他手里的消息。”
他把沃尔夫临走前那句话说了出来。
“他亲口说,那棵树不是我一个人的私产。”
堂屋里,唐九指的脸色难看,三根手指慢慢从袖口里缩了出来。
赵大海继续说:“后山的那个探测锚,已经被我废了。外壳没动,里头的芯子已经被我烧成了废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