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右手撑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守鹤的嚎叫来得毫无预兆,尖锐得像有什么东西在绞碎它的灵魂。这种程度的恐慌,在我爱罗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一次――幼年时期,那个差点杀死他的夜晚。
但那次,守鹤是愤怒。
这次,是恐惧。
“安静。”
我爱罗压下心底涌上来的不安,沉声开口。守鹤的嚎叫减弱了几分,却始终没有停下,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他体内不停打转。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