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屋子不暖和,可这体力活加上血全往下半身涌,热气直往外蒸。
冬天的屋子不暖和,可这体力活加上血全往下半身涌,热气直往外蒸。
汗珠子从脑门顺着鼻梁往下溜,滴答。
砸在她锁骨上。
那滴汗在她小麦色的锁骨坑里,聚成一小汪水。
里头的肉开始抽抽了。
一阵接一阵、打着拍子的痉挛。
跟波浪似的,从最深处往外口,一圈圈地绞死又松开。
肉棒被这股子绞劲箍得生疼,每过一道浪,就跟有只手在里头死攥一把。
她快到了。
她自己根本不懂这是啥。
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不是疼,是让那种快没顶的陌生滋味吓的。
抠在腰窝的手指头眼看要掐进肉里。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
“什么……怎么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嗓子眼里的声儿从发闷的哼哼,变成了变了调的叫唤。
“没事。”我说。腰眼猛发力。
最后几下。
又短又狠。
每回死死顶到底,她的身子就顺着床板往上出溜一截,后脑勺把枕套蹭得沙沙响。
弹簧床疯了似的叫。
闷哼变成了呜咽。
嗓子彻底失控。
她先去了。
高潮砸下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弓成一张大弓。
后腰悬空,小肚子上的肌肉绞死在一起,两条大腿铁钳似的锁死我的腰。
里头的痉挛从打拍子变成了连发,那股子要把人榨干的绞劲儿,勒得肉棒寸步难行。
一股滚烫的热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根部往下流,洇透了床单。
没声。
没动静的张大嘴。
高潮的劲儿太大,连声带一块儿劈了。
手指甲死抠着后背的皮肉,生生抠出血印。
脚趾头在棉袜里蜷成一个球,脚面绷得快断了。
撑了五六秒。身子骤然烂泥似的瘫下。砸回被子上。弹簧“嘎吱”一晃。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摊在两边,十根指头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还没完。
但早逼到悬崖边了。
她刚才那阵死绞,把我直接踹到了极限。
在里头又狠狠捣了三下。
极深的三下。
第三下往回一撤,直接把肉棒从里头拔了出来。
紫红的家伙什退出肉门,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沫子。
淫水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七八根亮晶晶的银丝。
全射在小腹上。
白浆从马眼喷出的那半秒,脑子彻底空白。
那股子炸开的爽劲从胯下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三四秒的疯狂痉挛。
三四秒的疯狂痉挛。
浓稠发白的精液一股股甩在她肚脐眼和肚子上。
一滩接一滩。
白浊糊在小麦色的皮面上,扎眼。
静了。
就剩喘气声。
她喘得急,夹着感冒的沙哑破锣嗓。
我喘得沉,粗重得拉风箱。
床不响了。
电暖器还在嗡嗡。
窗外的中雪变小了,砸玻璃的动静稀疏得快听不见。
两手撑在她头两边,低头看她。
闭着眼。
睫毛直打哆嗦。
嘴唇上全是牙印子,下嘴唇破了皮,渗着一星血丝。
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
那俩小奶子跟着大起大落。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划过耳根,渗进灰白枕套的短发里。
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抽纸。
把肚子上的白浆一点点抹掉。
她没睁眼。
纸团擦到肚脐眼下头那块,小肚子猛地一抽。
高潮还没散干净。
那一整块皮肉全敏感到极点,碰一下都过电。
纸团扔下床。
跟着她干了一件事。
偏过头。睁眼。直勾勾瞅我。没笑,酒窝没出来。脸上没伤心,没后悔,也没发懵。是那种让人挖空了五脏六腑,又重新拿火炭填满的神气。
张开胳膊。
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下压。
脸重重砸进她的颈窝。
脖子侧面崩起两根青筋,肌肤底下血管乱跳。
她身上的味儿。
汗味。
感冒药的苦涩。
还有一股子她自己特有的、极淡的暖和气。
胳膊死死箍着我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一下一下地抠着头皮。跟顺毛摸一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
“你敢死。”贴着耳朵根说。嗓子劈得说不出全须全尾的话。“你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闭眼。鼻尖死死抵着颈窝的肌肤。
没出声。
雪越来越小。簌簌声快停了。电暖器的红光在地上画了个半圆。她的心跳砸在耳膜上,快得要命,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一米八的旧弹簧床吃着两人的分量,悄无声息地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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