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孩子们,总归要精打细算的,兜里有钱才能有底气。
这夜之后,苗圃重新启动值班行动,秦肖和组织人员再次加固陷阱,同时向林业局申请配备枪支。
米多亲自来看过狼尸,立刻组织几人去军分区学习枪支使用技能,给苗圃配备十把步枪和相应子弹。
秦肖和制定了严格的枪支管理制度,让林业局放心这批枪能在苗圃得到妥善安置。
庞工就是巡逻队一员,去军分区学习的时候,听人说起刘桂珍的爹居然是军分区刘团长。
秋风里一身破衣倚在地头专心劳作的劳动妇女,怎么也跟团长女儿的形象扯不上关系。
他不是没见过高干子女和大院子弟,不应该是个个扬着下巴骄傲如公鸡的吗?
不应该有个坐在办公室里织毛衣喝茶的闲工作吗?
怎么能日子紧巴得连头巾都打着好多补丁?
有种割裂感。
苗圃的狼害算是得到控制,白日巡逻的时候远远看到过狼,鸣枪示警之后也就四散逃窜。
但沪嘉农场就没这么幸运。
去年一场袭击,沪嘉农场以一人受轻伤结束。
今年修了宿舍,门窗结实,但是没学苗圃修建高围墙。
李场长自信农场弹药充足,都是年轻力壮之人,没有老弱拖后腿,而且农场的管理也称得上半兵半农,闲暇时是要军训的。
可谓兵强马壮。
但狼这东西,最记仇,去年这群狼在这里折七头,能忍到今年再来找回场子。
从地窨子搬到地面的住房,知青们再也不用白日黑夜待在漆黑的屋里坐牢般打发时光。
今年丰收,那些饿了一夏天的男知青本打算好好填肚子,李场长为避免寅吃卯粮的情况再次发生,今年直接建了食堂,不再发粮食下去,做农场内部粮票,按月发票,凭票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