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的元月还发生了另一件大事,让乐器厂一下子空出几十个岗位,面向林业局职工子弟招工,优先录取乐器厂职工子弟。
所以人的命运真的天注定,若是如最初打算的那样,让吴刚下乡,那他会迎来正经考上乐器厂的机会,并且十拿九稳。
偏偏阴差阳错。
吴琴不能再次报考乐器厂,不仅是学徒工的家属不享受优先待遇,还因为超龄。
这个信息对吴琴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如果乐器厂不再招工,恐怕她也只是伤心一阵子,把自己安在全心全意为弟弟着想的位置上,心安理得享受弟弟的奉养。
偏偏是命运捉弄,或者说决策失误。
这个失误还怨不得别人。
其实她办工作转让的时候,厂里侧面提醒过她,毕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能点到为止。
她没有听出同事的话外之音,非常固执的办理工作转让。
刘贵和又拽起来了。
大发慈悲的说往后给家里多交五块钱,让吴琴好好在家里带孩子,别总想着工作。
工龄到了,刘贵和现在已经拿42块钱的工资,这意思是他自己独享22,剩下的20交给家里。
吴琴自然不干,从前可以不计较,往后再没有不计较的本钱。
提着砍柴刀跟刘贵和大闹一场,最终让刘贵和每月留25块家用。
刘贵和痛心疾首:“小琴,你怎么变成个泼妇了?”
是啊,吴琴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为每个月5块钱敢提刀砍人,还能从自己嘴里冒出那么多东北妇女的泼辣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