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自己本色?
乐器厂为什么能一下空出几十个岗位?
因为由祝元季牵头的一项研究,经米多由其他渠道上传至相关部门,上头跨级下发调令,要调走整个研究小组。
但有个叫赵寒声的调不走,那还是个不到九岁的孩子。
赵寒声和祝佩君承担了小组的大量演算工作,让整个课题至少提前三个月出成果。
农历新年前,佩君跟声声在火车站依依惜别。
“佩君,我一定会尽快去找你的。”
“赵寒声,也不必那么快,你要慢慢长大。”
“可我想快点长大,进入大学。”
“不,成长是指要去经历四季,要去感受冷暖,要看看身边爱你的人。”
“我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姑姑和姐姐,还有好多人,他们也爱我。”
“对,赵寒声,我会等你长大。”
祝家除去祝佩文要等调令,其余全部去哈市,连祝佩文的女儿都被何光碧带走。
祝佩文等的其实是黎水英的调令,他坚持要跟黎水英一起回城,父母也支持,既为夫妻,理应相守相携同进退。
又不是等不起。
回城固然条件好,在乌伊岭却更让人踏实。
身在经历极寒,心却在享受抚慰。
进入1972年,乌伊岭有一项重大人事调整。
原乌伊岭林业局局长钟伦调至黑省林业总局,任处级调研员。
这是组织照顾,离休前提一级,给予相应待遇。
原乌伊岭林业局副局长米多担任乌伊岭林业局局长,享副处级待遇。
这并没有引起大家讨论,好像早就在潜移默化中觉得乌伊岭的大家长不就是米局长吗?
钟局长,好像很久都没出现过了。
刘来富早就想跟钟伦聊聊秦肖和的安置问题,没想到转眼间钟局长调走了,还是在调令下达之前就已经举家迁往哈市。
那秦肖和的问题得找米局长说?
衡量了下女婿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和骨子里对米局长的恐惧,刘来富决定不去讨这个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