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逼出一滴血液。
那滴血并非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暗金色,如同一颗融化的太阳,悬浮在角都面前。
其中蕴含的生命层次与能量密度,远超角都近百年来的所有认知。
“吞下它,你的心脏将拥有自我修复与再生的能力。”
“只要这滴血的本源能量不灭,它们就是永恒的。”
永恒。
这个词,对于活了近百年,用尽手段续命的角都而,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他那颗被金钱和杀戮填满的冷酷心脏,在此刻疯狂跳动。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滴暗金色的血液吞入腹中。
血液入体的瞬间,一股无法喻的灼热感在他体内炸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五颗心脏,被无数条暗金色的能量丝线连接,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自给自足的能量循环。
生命力的旺盛程度,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暴涨了百倍不止。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每一颗心脏,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与那滴血的主人,建立了一种无法斩断的、绝对的联系。
这恩赐,是无法挣脱的枷锁。
角都那颗冰冷的心脏,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神”的恐惧。
“现在,你们的玩具有趣多了。”
莫闻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声音平淡,却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给你们第一个任务,去把这片土地上,那个叫‘一尾守鹤’的沙子玩具给我带回来。”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迪达拉的身上。
“过程要有趣一点。”
“就由你,去向世界展示一下,你升华后的‘艺术’吧。”
迪达拉闻,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病态的笑容。
他猛地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地埋下,声音因狂热而颤抖。
“遵命,我伟大的主人!”
“世界将会在我的新生之花下颤抖!嗯!”
角都、蝎、鬼鲛,也齐齐跪下,再无半分反抗之心。
一个以毁灭和收集尾兽为目标的组织,其存在的意义被彻底扭曲。
他们不再是理念的推行者,而是取悦新神的戏班。
……
千里之外,风之国。
砂隐村的风影办公室,我爱罗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平静安宁的村庄。
突然。
他的右眼皮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瞬间喘不过气。
他体内的守鹤,在此刻发出了凄厉的、饱含惊恐的尖啸。
我爱罗不知道,一场名为“艺术”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灾难,正向他和他的村子,微笑着走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