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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破门的轰响,突厥骑兵像猛兽般扑入了营地,战马的蹄声轰鸣,铁甲摩擦声交织成一片死寂中的喧嚣。
火光映照在每一位十字军的盔甲上,光与影交错,鲜血与泥土凝结成恶臭。
埃里克指挥,吼道:“长矛手保持阵型!投枪手和弓箭手准备!”
贝莱姆一声大喝,立刻带领诺曼骑士往突厥骑兵中冲去。
战马踏破泥土,金属铠甲碰撞的声音如雷霆般回响,铁锤与剑锋相交,血与铁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埃里克的声音冷酷而坚定,他指挥着十字军保持阵型,不断削减敌人的兵力,但不让他们完全溃散。
突厥骑兵在他们的防线中跌倒,横扫的诺曼骑士将他们一一撞倒。
贝莱姆挥舞着长剑,砍掉一名试图反击的突厥骑兵的头颅,气喘吁吁地喊道:“死不死,没关系!把他们拖住,直到天亮!”
尽管突厥骑兵的冲击猛烈,十字军依然稳如磐石。
他们的盾牌像一道铁墙牢牢挡住每一轮突袭,锋利的长矛从盾牌后面刺出,每一次都能将敌人的战马刺穿,骑手跌落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突厥步兵渐渐发觉自己无法撼动这些铁石般的防线,他们试图从侧翼绕行,但就在他们跨越战线的瞬间,突厥的侧翼再次被十字军的长矛兵和弓箭手精确打击。
每一次长矛和箭矢的飞射,都如同致命的风暴,狠狠地击溃着敌人的战斗意志。
南侧营地的十字军骑士和步兵不断地整装赶来,充实埃里克一方的力量。
形势有了微妙的变化,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十字军从被动挨打的一方逐渐转为进攻的一方。
“看那边!”居伊在一旁大喊,指向营地的右侧。
那里,一队突厥骑兵企图绕开这里,前往东侧的营地进行破坏,迅速接近。
“贝莱姆,调一队弩手!”埃里克迅速反应,“侧翼防线!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乱窜!”
贝莱姆甩开了手中的剑,转头叫道:“走,弩手!给我射死这些突厥狗!”
弩手们迅速响应,他们将弩箭上弦,在贝莱姆的指引下,弩箭如同滔滔洪流,精准地落向敌人。
几名骑兵跌落马背,伴随着敌军的惨叫声,突厥骑兵的气焰被狠狠压制。
尽管敌军人数众多,且反击激烈,但突厥军团在十字军的顽强抵抗下逐渐显现出疲态。
埃里克逐渐调整队形,指挥着每一名士兵保持冷静,利用地形优势和阵地配合,一波又一波的突厥骑兵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中渐渐退却。
随着黎明的破晓,夜幕中的战场渐渐浮现出全貌。
冲入营地的敌军已被拖得几乎丧失了战斗力,许多突厥步兵在临阵退缩时被十字军的骑士和步兵追击击败。
“胜利!”居伊低声呢喃,尽显疲惫。
“他们被打散了。”贝莱姆喘着粗气,用长剑刺穿了一名倒地挣扎敌骑的喉咙后,抬头看向远处破晓的天际,“总算结束了。累死我了。”
埃里克站在燃烧的营地边缘,望着四周迅速恢复秩序的战士们,也松了口气。
他带领着十字军顺利击退了突厥骑兵的突袭,已经没有敌人继续冲入,火焰的蔓延得到了有效控制,内外营门已经被暂时加固,战士们纷纷回到自己的阵地,开始清理战场,处理伤员。
虽然埃里克猜对了图图什的计划,但是这场突袭依旧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哨兵重新登上了塔楼,等到他们将死去的同伴尸体拖下塔楼,重新瞭望时,一个可怖的景象呈现在他的眼前,让他惊恐失语。
他差点跌下塔楼,连滚带爬地向着营地内冲去,“敌袭!敌袭!”
许多正打算回去休息的战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地觉得这名可怜的士兵只是被一夜的战斗吓蒙了,又或者他见证了的什么兄弟朋友的死亡受到了刺激。
身经百战的老兵对此司空见惯,每次战斗,都有几个脆弱的新兵蛋子,行会师傅家的少爷,几个倒霉的农民儿子成为疯子。
这名哨兵抓住了一位骑士,试图解释,但是因恐惧和慌张情绪而激动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只能够不断地重复,“敌人。。。。。。。敌敌敌袭。。。。。。。。外。。。。。。外。。。。。。。”
“我知道,敌袭嘛,我们一夜都在和他们战斗,别害怕,孩子,我们赢了。危机解除了。”骑士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甚至露出了一点点微笑,“再说了,敌人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又打过来了。”
“不是,敌人,人在外面,您听我说!敌人……”哨兵急得几乎要跳起来,突然拉着骑士的甲胄,指着远方,语气越来越崩溃。
“哦?不是人?是鬼?”骑士一脸不屑,目光往远处一瞥,随口一笑,“你是看见了他们的幽灵还是看见他们的马蹄声消失了?小伙子,别怕!我保证你回去睡觉能做个好梦,喝点酒就行。”